夜晚、漂流和孤岛

雨后、夏夜与晚风

每天五、六点多天亮时候睡觉下午两三点多起床的日子,和现实里的人几乎没人对话面,清醒的时间也几乎都在网络世界里。
偶然因为一个电话走出宿舍,竟然惊讶的发现蝉鸣声、风声、水滴散落的声音、远处山上的鸟鸣声、供电箱的嗡嗡声,现实里的一切竟然会如此的牵动着我的感官,晚风轻拂着流经我的每一个细胞。
这是属于夜行动物的世界吗,我和其他人共处于一片空间,却可以占有着不同的时间。白天时人来人往,夜晚却可以随着韵律起舞,白天时人来人往,夜晚却可以不带耳机放声歌唱,白天时人来人往,夜晚时却可以和洗衣机说你好吵、和安全出口说哈哈哈你好绿、和微波炉说我饿了搞快点,很多时候我也会好奇世上是否会只有我一个人。
世界有时候会很有趣,我有时候会很孤独。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也会偶尔让我泪流满面。
于2021.08.17

在仙林校区1栋A区304的那四年里

坦白来说,对我来说夜晚绝非是具有创造力的时段,很多时候甚至连保持清醒都很困难,强撑着赶完ddl后上床驿站枕头便睡着亦不在少数。若是
于2025.01.27

出于主观或是客观的重重原因,我总是经常粘绕着夜晚见的是一个人在各种遐想空间里的夜晚,当然会有其他一些在机场在、火车上或是在宿舍里油灯了,或是在校园里的其他夜晚

xiangxiang在一个人遐想空间里的夜晚我估计这么称呼他总是回三张都不真实,我时常需要或者说偶尔会需要通过与外界的接触去让我产生一些真实的感觉,或是意外或是我主观开始的一通电话,我很清楚能在那个某个大的夜晚打电话分享与火车在我大四毕业的某个暑假,来自其他人的电话突然而来的真实感,会让我热泪盈眶,我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夜晚没有多余的信息的输入,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让人感到没有真实感,让人感到虚无,也让我的思绪丰富在任何出来的空间中随意的游荡。
其中在大四毕业的那个暑假,在那个宿舍、在那个似乎封闭的校园里经历了无数个类似的夜晚,每天都感到不真实,每天都会觉得很虚无,那段时间不知为何仿佛真的似乎像是一种漂流一端,我作为我自己和这个宿舍脱离于学校,或者说到于这个世界以外的平行的是公里的永 ,漂流时间在当时来看并不短暂,但却在暑假或者说那几年里转瞬即逝
于2025.07.20

有一些习惯或者说特质,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一个称之为惯性,连续一周10天去食堂的同一个窗口的几乎相同的菜,或者说连续一周去点两家外卖相同的套餐是在遇到不难吃的饭的时候,我就不会再去倾向于去别的窗口去获取,或者说去打别的菜或者甚至是同一家外卖,我也不会倾向于去再去选别的套餐。

与我自己与我身边的同学朋友而言,理想主义似乎确实是一个共有的特质,所谓理想主义可能是对生活或者说理想或者说形式方式有些自己的准则并不是具有太多的功利主义意味,因和太多世俗的这样一种价值观而去追求的事情相比较于我在本科毕业以后遇到的更多的同学而言,甚至与我自己而言,那时候是总是更加纯粹的。就纯粹性本身而言,我几乎可以确认,我现无法接受回到那种纯粹性,甚至开始怀疑那本身是带有不成熟和幼稚的成分,一如学生运动搬幼稚没有头绪无疾而终,空有一种无处释放的纯粹。但或许,纯粹性本身而言也未必丢失太多,与我本身而言只是开始转到另一个方向并开始学会舍弃其他东西。
于2025.06.28

ADHD和夜晚的原因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简称ADHD)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发育障碍,主要特征为持续的注意力不集中和/或过度活跃-冲动,
尽管大概的知晓原因,我也仍然无法摆脱沉湎其中,即便是在正常的作息时,想到夜晚也似乎总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我
于2025.08.06

卡夫卡、漂流与存在

岛屿是天然的形而上学空间,其失去了地理上的连续性,成为与世隔绝的的个体,岛屿本身和岛屿上生活一样,似乎是一场磨砺或许伴随着成长。
十八岁的那个天那个暑假、亦或是毕业的那个暑假在记忆里仍然漫长却在明确却记忆模糊的重点倏然消失。想要长久的沉溺在漂流里或是重来一段更为“正确”的漂流,沉浸在这种虚无里、沉浸在漫长的暑假里、沉浸在某个看似稳定美好的暑夜、沉浸在幻想着还没有死亡的那个时间,总是让人难以自拔、沉湎其中,很难说这是否在堕落在青春里。踏出孤岛绝非易事,尤其是踏出孤岛的信念和勇气。

“to the things themselves”
另一个现象学家马丁·海德格尔,补充了一个不同的观点。他认为,纵观历史,所有哲学家都把时间浪费在了次要问题上,而忘记去问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存在(being)的问题。某物存在的意思是什么?你是你自己意味着什么?海德格尔坚称,要是你不问这些,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他一再推荐现象学方法:无须理会智识的杂乱,只要关注事物,让事物向你揭示自身即可

萨特把这个原则变成了一句三个单词的口号——“存在先于本质”(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在他看来,这个信条便足以概括存在主义。不过,它虽有简明扼要之优,可也有不易理解之劣。大概来讲,它的意思就是,发现自己被抛入世界中后,我会持续创造我自己的定义(或本性,或本质),但其他客体或生命形式却不会这样。你可能认为你可以用一些标签定义我,但你错了,因为我始终会是一件正在加工的作品。我不断地通过行动创造自身,这一点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我的人类境遇之中,以至于在萨特看来,它本身就是人类境遇,从有第一缕意识那一刻开始,直到死亡将其抹去为止。我是我自己的自由:不多,也不少。

“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
之所以想写少年,是因为他们还是“可变”的存在,他们的灵魂仍处于绵软状态而未固定于一个方向,他们身上类似价值观和生活方式那样的因素尚未牢固确立。然而他们的身体正以迅猛的速度趋向成熟,他们的精神在无边的荒野中摸索自由、困惑和犹豫。我想把如此摇摆、蜕变的灵魂细致入微地描绘在fiction(小说)这一容器之中,藉此展现一个人的精神究竟将在怎样的故事性中聚敛成形、由怎样的波涛将其冲往怎样的地带。这是我想写的一点。